原是熬夜太累而靠在牆上閉眼休憩,忽然一種奇異而複雜的想法湧上,也許我不管想著什麼東西都會實現,也許真的可以如我國中升旗時的夢想那般站著睡覺,也或許我在下一個意識之前就會失去意識。我似乎在把很長的時間擠壓在這一個瞬間,並窮盡我的想像力,假造出下一秒的千萬種可能。
結果下一刻我眼前就被不知被誰蓋上了模糊濾鏡,這瞬間的感受似乎熟悉:膝蓋乏力,身體歪斜,肩肘失控,欲維持平衡但手腳卻不聽使喚,在雙膝已彎而觸地之前,我失去意識。
原是熬夜太累而靠在牆上閉眼休憩,忽然一種奇異而複雜的想法湧上,也許我不管想著什麼東西都會實現,也許真的可以如我國中升旗時的夢想那般站著睡覺,也或許我在下一個意識之前就會失去意識。我似乎在把很長的時間擠壓在這一個瞬間,並窮盡我的想像力,假造出下一秒的千萬種可能。
結果下一刻我眼前就被不知被誰蓋上了模糊濾鏡,這瞬間的感受似乎熟悉:膝蓋乏力,身體歪斜,肩肘失控,欲維持平衡但手腳卻不聽使喚,在雙膝已彎而觸地之前,我失去意識。
有時做某些事,只是因為不知道該做什麼;有時什麼事都不做,只是因為要做的事情太多。而這是令人憂心的,光是承認頹喪和奮發其中有均衡點,就實在令人失望。就算能掩飾成積極正面的口吻,但心底也知道並非如此─就算再多人說再多話,來安慰或鼓勵,也都一樣。
若我們就這樣把自己一分為二,有誰會承認自己不受社會認同的一半?消極、悲傷、歇斯底里、任性、驕傲、自卑卻又自我中心的那些部分?若是不承認,終究飛不起來;就算承認了,還是飛不起來。令人絕望之事,莫過於此。
每逢季節變換,特別是由夏至秋的此刻,日曬漸冷,我總想抄下些什麼。妄想著或許抄些詩詞、描繪風景,就能夠讓時間軸上也顯現秋的枯榮。
這四年來的秋,或許各有所鐘,我也各有所寄,因此感受不同,但不論哪次,我都覺得這改變來的實在太過突然。似乎躺上床時仍是夏夜,起身時就是秋晨;風從窗戶灌入,由暖而涼、枝頭繁枝茂葉,卻是由涼而暖;一夜盡變,改變亦盡可見於一葉。隔了一天的馬路、超商和紅綠燈,明明外表毫無改變,人們卻一進到超商就悄然傳頌起季節的變換,彷彿身上的秋衣,或身外的秋意,還不如超商裡的冷氣轉為暖氣那般惹人耳目。
他在這裡搭公車,已經十餘年。
他很清楚他這條的公車路線有有六輛在跑,分上下午共有十二位司機,這其中他最喜歡搭那姓司的司機的車。也是在這輛車上,他第一次感覺他和公車之間有某種聯繫,超越了載和被載的關係。
天空的雲朵很近很重,但我已經不會感覺到壓力,經過好一陣子的消磨,今日我已經重新振作。
日頭炎熱,心中暑意也難以抹滅,下午的情況一如既往,我繼續啃食網上的文字窟窿,但故事總限篇幅,情節之後的書中人物將自在地活下去,卻難以進入我們的眼簾。或許我亦是書中人,偶有所悟也不過只是數百字所形容出的心境轉折,海起潮落之下也激不起幾吋的浪花,所以漸懶後我也不再勤奮的記下心中所思所想。